7月7日讯

　　戈登·海沃德坐在采访间的皮质沙发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。这位曾在凯尔特人效力过的老将谈起老东家送走杰伦·布朗的决定时，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。"数据这东西啊，"他微微前倾身体，"就像把双刃剑——你既可以用它切开真相，也能用它制造伤口。"

　　窗外波士顿的夜色正浓，海沃德的话却让房间里的空气骤然紧绷。他举了个生动的例子："好比两个律师在法庭上辩论，用的都是同一部法典，但完全可能得出截然相反的结论。季后赛？那简直是另一个世界。当计时器读秒声压得人喘不过气时，什么PER值、真实命中率都成了纸上谈兵，这时候你要的就是布朗那种不讲理的干拔两分。"

　　说到球队总裁史蒂文斯的决策方式，海沃德的语气忽然轻松起来。"布拉德？他可是能把Excel表格玩出花来的人。"这位昔日队友笑着摇头，"但你别以为他只会盯着电脑屏幕。我见过太多次了，当更衣室的氛围和数据分析打架时，他总会掀开笔记本电脑，走到球员中间去闻火药味。"

　　采访临近结束时，海沃德突然抛出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："说到底，我们是在讨论篮球还是数学？当塔图姆和布朗必须二选一时，难道真有什么公式能算清这笔账？"窗外的霓虹灯映在他脸上，明暗交错间，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。